说植物:毒草也有大用 从大黄说开去

大黄,《神农本草经》入下品,《植物名实图考》归入毒草类,是使用非常广泛的一种药用植物,一般在秋末茎叶枯萎或来年春天发芽前采挖,除去细根,刮去外皮,切瓣成段,串起晾干待用。此药可攻积滞、清湿热、泻火祛瘀、凉血解毒。

大黄提取物

古人对植物的毒性有一套独特的理解,认为凡物之所生,“有粹有驳”,粹即完美纯全,驳即杂而不纯。《荀子·赋篇》云:“粹而全,驳而霸”,意思是修炼到德行纯全者即可称王,杂而不纯者也可作一方之霸主。因此,芳草、毒草各有其用,医者用毒草,正是以毒攻毒。

为此,古人还将医道和治理天下之术并论,认为古之御灾害患者,多出于恶人,恶人有狠傲强固之气,正可敌恶,所以,古之圣贤皆能用恶人,而不轻言去恶人。当年秦国崇法尚武,秦军号称虎狼之师,方结束了战国的乱世;汉末群雄并起,曹操一代枭雄,也才促成了天下三分鼎立的局面。曹操曾放言:“设使国家无有孤,不知当几人称帝,几人称王?”(《让县自明本志令》)世人皆谓之狂妄,却不知他道出了实情。

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路边的野生大黄

然而,假如去恶之后,仍是恶人当道,仍行残烈之法,那自然就是颠倒错乱,为乱世无疑了。因此,最好的办法是以恶去恶,而以善人君子继其后,温良恭俭,从容敷治,此世之所以治也。所以,秦朝二世而亡,继之而起的汉代虽承秦制,却也清楚地看到秦覆亡的教训,遂改弦更张,礼法并重,方得大汉盛世。因此,良医不能只专于攻击之药,亦当熟稔调和之方,猛药之后,续以温补之法,才能有奇效。这正是“刑新国用轻典,刑平国用中典,刑乱国用重典”(《周礼·秋官司寇》),是要宽猛相济的。

不过,中医更深谙调和的道理,即便用毒草、下猛药,也是常常辅以调和之物。比如毒草中有一种甘遂,古医者常将其与甘草并用,以去脚气、肿毒、腹水等,谓有奇效。古人认为,二物相反,但若懂得使用调和之法,相济可以成功。甘遂敷于外,甘草服于内,一逐其病,一化其病,“宽以济猛,猛以济宽,政是以和”(《左传·召公二十年》),治世、治人,道理皆同。

入药的大黄

不懂上述道理,那自然是庸医无疑。如大黄,历来被医者认为是荡涤之要药,然而,若庸医,仅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,无论是痁疠之疫、郁结之疾、伏热之病,抑或饮食之毒、浮游之火,一并以大黄为秘丹妙药,灌之服之,那病者不即登鬼簿,也会损耗十之二三。如此,病人却常不能自知,可叹亦可悲。

毒草和药草读古医方,可了解中医调和使用毒草之法。

比如清代《银海指南》有“清宁丸”,以大黄为主治疗饮食停滞,胸脘(wãn)胀痛,头晕口干,二便密结:“大黄十斤,用泔水浸透,以侧柏叶铺甑,入大黄,蒸过晒干。以好酒十斤浸之,再蒸收晒干。另用桑叶、桃叶、槐叶、大麦、黑豆、绿豆各一斤,每味煎汁蒸收,每蒸一次,仍用侧柏叶铺甑蒸过晒干,再蒸再晒。”制后,再用半夏、厚朴、陈皮、白术、香附、车前各一斤,每味煎汁蒸收如上法,蒸过晒干。再用好酒十斤,制透,炼蜜丸如梧子大,每服一、二钱,或为散亦可。

再如宋《妇人良方》治奶痈:川大黄、粉草各一两,为细末,以好酒熬成膏,倾在盏中放冷,摊纸上贴痛处,仰面卧至五更。贴时先用温酒调服一大匙,明日取下恶物,相度强弱用药,羸弱不宜服。又《昔济方》治大人小儿脾胃虚弱:锦纹大黄三两,为极细末,陈醋两大碗,砂锅内文武火熬成膏,倾在新砖瓦上,日晒夜露三朝夜,将上药起下,再研为细末;后用硫黄一两,官粉一两,将前项大黄末一两,三味再研为细末。十岁以下小儿,每服可重半钱,食后临卧米饮汤调服。此药忌生硬冷荤鱼鸡鹅一切发物。服药之后,服半月白米软粥。中医讲因人因地因时而用药,古方于今人未必适用,然而却可依理研究精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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